「请来开眼界」专栏旧档案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不健全家庭伤害

名基督徒心理学家柯联思(Gary Collins)承认:「我们以为从前的经历带来今天的问题,所以帮助别人的最佳办法就是来一个『考古旅程』」,从当事人的背景找出他们的问题的原因,我们以为只要找出原因,当事人就可以自动康复,「这是一个不错的理论(虽然耶稣从没有使用这个办法),但是我们知道这不是常常有效的。我们大部分人都认识一些人,他们花很多的钱去见辅导员,辅导员鼓励他搜查往事,但是这些人一直在探索往日,从不往前行,所以也没有什么进步。」然后 Gary 表示,他同意圣经的话:「忘记背后努力面前」(腓三13),我们应该往前看,不是继续考古。 Gary Collins, “An Integration View,” in Psychology & Christianity, eds. Eric Johnson & Stanton Jones  (Downers Grove, IL: InterVarsity Press, 2000), p. 118-19.

「精神医生Joel Paris 在《Myths of Childhood》中向一些根深蒂固的信念提出挑战。这些信念是:(1)早期童年经历决定人的性格;(2)精神失常源自童年经历;(3)有效的心理治疗赖于重活童年经历。此书陈列很多科学证据以抵抗这些信念。例如,他指出基因和环境对性格有显著的影响;精神失常的原因是基因;还有,当事人和治疗员的关系、他们合作的过程,对治疗效用有非常重要的影响。Paris留意到,有一些人,的确受到不良童年经历影响,但是,『大部分童年不快乐的人,成年生活一样过得不错。……」(摘译自False Memory Syndrome Foundation Newsletter, October 1, 2007, pp. 13-14对该书的书评)

现代数一数二的名心理学家埃利斯(Albert Ellis)说:「今天,大部分心理治疗员都坚持一个不合理信念……你的往日决定你现在的样子,你必须完全明白它、准确地重活,才能有改变……知道往日旧事,可能令你满意,但不会改变你现在的行为。」(Albert Ellis and Emmett Velten, When AA Doesn’t Work for You (Fort Lee, New Jersey: Barricade Books Inc., 1992), p. 78.

自尊、自信、自爱

研究指出,提升自尊/自信,不能帮助学业进步,也不能防止不良行为。最新的研究显示,「高度自尊/自信的人似乎更有偏见……一个以大学生为对象的研究指出……一如很多人都能预期,自尊/自信和主动交友的勇气,成正比例。可是,文章继续说,『那些自视高的人比较其他人,更容易因为人际困难,和朋友断绝来往,另找伴侣……我们从前的观念是:自尊/自信低落的青年人,比较早开始性行为,但是研究并不支持这样的想法。反之,那些自尊/自信高的,比较不受约束、更容易冒险、性行为更随便……还有一些研究指出,自尊/自信的人,比较经常饮酒,但另外一些研究结果却相反……几十年来,心理学家们一直相信,自尊/自信不足,是侵略性行为的原因……[有一个研究]指出,有侵略性行为的人通常觉得自己不错,甚至觉得自己比别人好……校园中的小恶霸比其他孩子更有自信。有暴力行为的成年人亦然。(Roy F. Baumeister, Jennifer D. Campbell, Joachim I. Krueger and Kathleen D. Vohs, “Exploding the Self-Esteem Myth,” Scientific American (Jan. 2005): 84-91.

现代数一数二的名心理学家埃利斯(Albert Ellis)说:「自尊(self-esteem)也许是人类最大的疾病。疾病?是的,情绪和行为上的疾病。」(Albert Ellis and Emmett Velten, When AA Doesn’t Work for You (Fort Lee, New Jersey: Barricade Books Inc., 1992), p. 57.

新研究报导,自尊(self-esteem)不是那么美好,以至有学校要三思他们的教学哲理。 ……佛罗里达州立大学的研究结论说﹕高度自尊和反社群(anti-social)行为有关。似乎人的自尊愈高,他对别人的尊重就愈少。自尊的人似乎觉得,他们无论想要得到什么,都是他们配得的,例如﹕马多夫(Madoff)。他们永远不会错,无论想到什么主意,他们都有权利去进行。例如﹕希特拉(Hitler)。 (摘译自﹕http://www.onenewsnow.com/Perspectives/Default.aspx?id=1545284)

什么是基督教心理学?

「基督教心理学研究协会」(The Christian Association for Psychological Studies简称CAPS)是由自称基督徒的心理学家们所组成的,曾经承认﹕「人家常常问我们是否『基督徒心理学家』……我们是基督徒,也是心理学家,但是现在被接纳为基督教心理学的,和非基督教的心理学没有明显的差别。……直到目前,没有一个理论、研究、或者治疗办法是基督教所独有的。」(P. Sutherland and P. Poelstra, “Aspects of Integration,” paper presented at the meeting of the Christian Association for Psychological Studies, Santa Barbara, CA, June 1976.)

大脑和行为

「美国食品药物管理处(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)报导,几个试验显示:一般而言,百忧解(Prozac)等抗抑郁剂的效用,并不超过宽心药太多。「英国赫尔大学(University of Hull)的心理学家 Irving Kirsch 所领导的研究组说:只有对那些极度抑郁的人,抗抑郁药物的效用,才会显著地超过宽心药。研究员表示,在这些病例中,宽心药的效用比较弱,而抗抑郁剂比较强,显出药物的效用。「Kirsch说:除了那些最严重的抑郁症患者之外,我们没有太多的证据,辩卫医生为病人开抗抑郁剂的药方,除非那些没有副作用的另类治疗不见效。」(摘译自Science News, Vol. 173, No. 9, pp. 132-33

「『美国精神学协会』(American Psychiatric Association)将在今后五年,出版一本新的精神病学『圣经』,就是诊断精神问题的《精神病诊断和统计手册》(Diagnostic and Statistical Manual of Mental Disorders,简称DSM)。此书可谓,自从1990年初以来,最重要的精神健康产品。正如我们都知道的,它的影响力甚大,因为它决定什么是精神失常、什么不是。因此,它也影响了很多开方药物的销售。「现有最新的DSM,出版于1994年。它曾经叫人侧目,因为它的前身是一本薄薄的手册,现在它是一本886页的巨著,显然大量增加了精神病的定义。举个例,从前被认为是害羞的特性,现在是『社交焦虑症』(Social Anxiety Disorder)的症状。而药厂也花上数百万元推动治疗这样问题的药物。有一件事更叫人哗然,2006年,有一个研究显示,有一半以上的DSM手册研究人员,和药厂商有财政联系。」(摘译自U. S. News & World Report, December 31, 2007/January 7, 2008, p. 25

1)我们只使用大脑百分之十的能力。这个错误的观念……是那些根深蒂固的流行心理学中的一个……然而,反证这个神话的科学证据极其之多。Functional Brain-Imaging 研究找不到有任何大脑部分是永久不活动的。此外,对大脑损伤者的研究展现,大脑任何部位若有损伤,就至少产生心理问题……(2)左脑人和右脑人。据说,左脑灵活的人,善分析、逻辑、言辞,而右脑灵活者比较富创意、……这个左脑右脑观念是超简化。举个例,这样的区分暗示,那些善言辞的人没有艺术天赋,但研究结果刚刚相反。再者,脑科研究显示,大脑的两半是非常和谐地合作……(3)增强阿拉法(alpha)脑波可以帮助人松驰,进入更深层的意识。「阿拉法意识」的提倡者鼓励人试用脑波生理回馈(Biofeedback——有些市面上出售的工具——以增加阿拉法脑波。此脑波是每秒钟八到十三周期。然而,研究指出,阿拉法脑波的产量,对长期性格特质和短期满足感,都没有什么关系,甚至完全没有关系。(摘译自 Scientific American Mind, Vol. 19, No. 1, pp. 80-81. 

「躁狂抑郁症」(Bipolar Disorder)几世纪以来叫做「躁郁病」(Manic-depressive disorder),被认为是不常见的严重疾病。可是,直到最近,患上不同程度的「躁狂抑郁症」非常流行。病例上升的原因不是人的生理改变了,也没有环境的自然因素。原因是躁狂抑郁症诊断的标准「放宽」了;[厂商]大力推销润高的精神药物;此外,精神医生也将问题「升级」,以得到更高的健保偿还。结果,不是更多有需要的人得到帮助,反之,千万人因此不必要地服用抗精神病药物。(摘译自Skeptical Inquirer, Vol. 32, No. 5, pp. 41-45.

10个美国人中,至少有一个在服用抗抑郁剂……12岁下的孩子也有很多……因为我们以为副作用甚温和。 ……Nordic Cochrane Center有研究说,药厂没有揭露他们研究报告中,关于这些药物的严重害处……有专家认为需要重估药物的广泛使用。 (摘译自﹕Diana kwon, ”The Hidden Harms of Antidepressants,” Scientific American Mind , Vol. 27, No. 3, p. 12.)

男女有别,水牛蝴蝶——很多父母和研究都认为男女生而有别,但是根据一位心理学家 Eliot 的新书《Pink Brain, Blue Brain》,这是无稽之谈。在研究过几百个报告之后,「她解释,与生俱来的性别差异之说,是『喧然的错误』……例如,女性连接右脑和左脑的纤维比较大……是基于一次的研究和14个大脑……还有五十个其他研究,在成人和婴儿中,都找不到这样的性别差异……」(Sharon Begley, “Pink Brain, Blue Brain,” Newsweek, Sept 14, 09

抗抑郁剂和自杀——「医治抑郁症: ……今天最常用的抗抑郁剂——『血清素再吸收抑制剂』(SSRI[例:百忧解])……一个研究显示,服用这些药物的青少年,经历到的自杀冲动,是两倍于其他服用宽心药的青少年。……至少有两个脑介感受器(neurotransmitter receptor)基因被认为与自杀冲动有关。医生们希望……鉴定这些基因……」(Jeneen Interlandi, “Personalized Medicine: The Future of Healing,” Newsweek, Dec 15, 2008, p. 55. 

基因和性格——「人的性格虽然看似稳定,但不是说,它是一成不变的。……愈来愈多人认识到,经历可以压制基因,也可以活化它。……一个2006年的研究报告说:从20岁到40岁,人会变得更认真勤恳,在情绪上更稳定……中年和成年后期,环境比基因更能影响性格……愈来愈多研究指出,人的性格是动态的和有弹性的,是由人一生的经历塑造成的。」(Sharon Begley, “When DNA Is Not Destiny,” Newsweek, December 1, 2008.)请留意,这里并没有说,三岁或五岁之前的经历决定一切,所以「原生家庭伤害」也不能成立。

维基百科「新纪元运动」﹕ 新时代运动吸收东方与西方的古老的精神与宗教传统,其中有许多已经同现代科学的观念融合在一起了,特别是心理学……(http://zh.wikipedia.org/wiki/%E6%96%B0%E7%BA%AA%E5%85%83%E8%BF%90%E5%8A%A8希望基督徒也看见非基督徒所看见的。

 

心理学影响

神学教授和牧师 Kenda Dean, 在她的书《Almost Christian 》中说:你的孩子接受的是一个变异了的基督教。她的意思就是:「这是一个稀释了的信仰,其中的上帝是一个『神圣的治疗员』,他的主要目标是要提升人的自尊/自信(self-esteem)。」研究显示,有一半的孩子认为信仰不重要,大部分无法讲清楚自己信的是什么。很多青少年相信,上帝要求他们行善,又要对自己有好感,研究员称之「道德和治疗神论」。Dean 说,这个「伪冒的信仰」也是孩子们离开教会的原因。父母和教牧都有责任。(CNN News, August 27, 2010 弟兄姐妹们,这是心理学污染教会的果子!

 完形疗法的皮尔斯等人曾经这样说:「请留意,心理分析在社会中一马当先倡导两件事:高举性欲和纵容孩子。」(Frederick Perls, Ralph Hefferline, and Paul Goodman, Gestalt Therapy (New York: A Delta Book, 1951), p. 336.)注:心理分析即心理治疗中最流行的佛洛伊德派。

名基督徒心理学家杜布森(James Dobson)说:「父母……向小儿科大夫、心理学家、精神科医师、教育家寻求解答。结果自一九二零年代起,西方国家有越来越多的孩童是依照专家指示教养长大的,美国民众更是仰赖儿童心理学家及家庭医师的专业指导。现在我们必须问:『这些专家究竟带来什么影响?』也许有人期待,美国孩童的心理健康状况应该远超过未蒙新科技之利的其他国家,但实际情况却不是如此。所谓『西方先进国家』的青少年犯罪率、滥用毒药、酗酒、未婚怀孕、心理疾病、自杀率日益增[加,]成积真可谓一塌糊涂!当然这不能全部怪罪于『专家』们劝导有误,但我认为他们仍得为这个问题负起相当大的责任。」(杜布森,「从传统智慧汲取宝藏」,爱家杂志,第六卷,第五期,2001/5,页8-9。)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传统家庭亦已落伍……家族治疗的沙维雅(Virginia Satir)预测,将来的人最注重的不是传统家庭,而是自尊和自尊所带来的利益。(她是赞成的)(Virginia Satir, Peoplemaking (Palo Alto, CA: Science and Behavior Books, Inc, 1972), p. 303.) 她的预测已经实现了《今日心理学》(Psychology Today)有一篇文章报导现今婚姻和性行为的改变:传统的核心家庭渐渐在缩减,同居和单亲家庭愈来愈流行。作者说,有人可能担心传统家庭的破裂,是社会问题的根源,可是,他认为,事实并不支持「这个少数人的关注和价值观。」作者认为没有需要挽救家庭,反之,我们应该巩固和保证「个人的健康、福利、和自由。」 ( Shervert H. Frazier, “Psychotrend,” in Psychology Today 27, issue 1, Jan/Feb, 1994, p. 32.)

神学被心理学和社会学取替,至少被低贬。」Donald Mcavran 写了一本《Understanding Church Growth》,应用社会学,始创了教会增长运动。他本无意排除神学,但结果却是如此。1950年代,Fuller 神学院有句格言:「人信主的原因是社会学的,不是神学的。」心理学改变教会的成圣观念。」从前我们认为成圣是信心和恩典的果效,上帝使用圣经所讲的办法改变人,逐渐叫人成圣。「二十世纪以来,显著的观点是:我们应该使用心理学这门新的科学,以强化这过程。」(摘译自:Bob DeWaay, “Monvee – The New Evangelicalism about Me,” Critical Issues Commentary, Issue No. 119, p. 2, www.cicministry.org)

美国心理学协会赞成同性婚姻

2011年八月,美国心理学协会(APA)以157票对0票,一致通过,支持「同性婚姻完全平等」,因为现有新研究显示同性婚姻和异性婚姻并无分别;也重申反对歧视或限制同性婚姻的法案,并呼吁废除禁止同性婚姻的法案;此外APA敦促联邦政府给予同性伴侣所有异性夫妇享有的法律权利和保护。没有人惊讶于事情的发展。( “APA Endorses Marriage Redefinition,” North Carolina Family Policy Council Special Report, August 8, 2011, http://www/ncfc.org/stories/110808s1.html

 

心理学效用 

《心理治疗和行为改变手册》指出「很多研究员和从业者相信心理治疗对少数族裔没有用。」(Stanley Sue, Nolan Zane, and Kathleen Young, “Research on Psychotherapy with Culturally Diverse Populations” in Handbook of Psychotherapy and Behavior Change, Fourth Edition, op. cit., pp. 809-801, quoted by 鲍谨,《心理学不合圣经》,页59。) 注:所谓少数族裔,包括中国人。

 「很多接受『心理疏泄治疗』(stress debriefing)的人,结果比较其他自行处理问题的人,产生更严重的『创伤后压力心理障碍症状』(PTSD)。……一份2000年的研究指出,那些失去亲人的人中,有十分之四,如果不接受『悲伤辅导』(grief counseling),比接受的人,更容易从抑郁和忧虑中自行复元。……有一件关于心理治疗的事,值得我们注意,很少人知道,『仅仅谈话』可能对他们的精神健康有害。」(Sharon Begley, “Get Shrunk at Your Own Risk,” Newsweek, June 18, 2007, p. 49. 

明尼苏达州立大学的心理学家William Doherty说:「我们这个行业实在是来自巫师传统(Shaman,有译作黄教、沙蛮),但是为了能赚钱,我们必须把它和医学及科学挂。我们若是诚实,我们必须承认,我们的工作是服事灵魂,是灵魂工作,不是科学。……进行医治的人可以合作,将当事人送到适当的地方,包括心理治疗、冥想、饮食、运动、属灵事物、家庭联系、社团活动。」(摘译自”Psychology sharing spirit with shamans,” USA Today, April 12, 1999, p. 4D.

「研究院对治疗员的训练如何?Nicholas Ladany Lehigh University  训练治疗员和主管 。他说:成积不是那么好…… 『大部分的治疗员进入研究院时,帮助人的能力甚低……这一大部分的学生,离开研究时,也是一个平庸的、或不良的治疗员』不幸的,大部分研究院的做法,正是研究员 Larry Beutler  所讲的,学习上的【细菌理论】:他们似乎相信,只要学生接触到理论,他们就会有临床技术……」(摘译自Psychotherapy Networker, Vol. 32, No. 3, p. 15.

心理学是科学吗?——「此文章是一些大学程度的心理学课程的必读文章 ……」文章解释怎样才是真正的科学,然后在结论中,将心理学比作宗教和进化论,说:「如果心理学是科学,正如很多人所相信的,它的临床失败经验,早已反证了它从前和现在的理论……心理学和精神医学,从来不是基于科学 ……[却是基于]信心。」全文请见:"Is Psychology a Science?" (http://www.arachnoid.com/psychology/)

心理治疗对人有害——[在治疗过程中],接受治疗的人只需要讲及自己,不必顾虑治疗员的心态……虽然这有助于我们的自尊……但这不是一个良好的人际关系模式……其他人通常要求有同样的机会 [说他们的问题] 。结果,所有其他关系,就变得『似乎都不够好』,接受治疗者还是回到治疗员哪儿,以此为唯一『够好』的关系……但却不能完全满足。」(摘译自:Psychotherapy Network, Vol. 33, No.2, p. 13的确,有称心理治疗员为『受薪的朋友』。

精神医学没有效用——英国威尔斯 Bangor 大学的临床心理学教授 Richarad Bentall 专门研究严重精神病的成因和治疗法,写了一本获奖书:Madness Explained: Psychosis and Human Nature其中一个讨论题目是:精神医科的进步,是否更有效于治疗精神病?Bentall 认为,今天所有的证据,反证它的效用。证据之一:落后国家中的严重精神病人,比那些有先进精神医科的进步国家中的病人,更容易康复。另一个证据:当那些接受传统精神治疗的病人,一旦中止治疗,病情至低限度不会恶化。「Bentall 结论说:对精神失常的治疗法而言,『精神医学是没有效用的』。这个事实,和很多本该是有识之士的假想,刚好相反。」(摘录自Skeptical Inquirer, Vol. 34, No. 3, pp. 57-58. 

悲痛治疗——对那些失去亲人的,没有研究证据显示,「善别辅导」(Bereavement Counseling)的帮助比「时间医治伤痛」更有效。(Ruth Davies Konigsberg, “Good News About Grief,” TIME, January 24, 2011, p. 42-46.

婚姻辅导的成积——「大部分婚姻辅导工作者(约是所有临床治疗员的 80%),自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」,很多治疗员训练不足,在辅导过程中跌跌撞撞,最终被案主炒鱿鱼。即使那些有足够训练和有经验的,「对照研究(controlled studies)的结果显示,只有约一半的夫妇在治疗过程中得益;在这些有进步的夫妇中,30-50%,两年内又会故态复萌,使人气馁。」(Richard Simon, “From the Editor,” Psychotherapy Networker, VOL. 26, No.6, p 2. & Brent Atkinson, “Brain to Brain,” Psychotherapy Networker, VOL. 26, No.5, p 40.

谈话治疗不值钱——今天在美国,如果你和一位精神医生谈心,陈述自己童年创伤所引来的心理和行为问题,他会阻止你,然后为你写个药方,「几十年来,佛洛伊德学派支配的精神医科,医生通常和病人长谈。但因保险公司改变他们支付治疗费用的政策,现在已经不可能了。反之,在一个简短的磋商之后,医生给病人开个药方。」(摘录自:The New York Times, 4/5/11, www.nytimes.com

精神病没有定义——已经退休的、前《精神病诊断和统计手册- IV》(DSM-IV Diagnostic and Statistical Manual of Mental Disorder)编辑,Allen Frances说:「我们不可能为『精神失常』(mental disorder)下定义的……」,他「不但指责他的同事从事不良科学,更是不良信仰、傲慢、瞎眼,因为他们将每天生活上的困难,当作疾病。。。」(摘录自:Gary Greenberg, “Inside the Battle to Define Mental Illness,” Wired, Dec 27, 2010, http://www.wired.com/magazine/2010/12/ff_dsmv/.

最好的治疗员——「你若要找一个人倾诉你的生活问题,最好找一个好朋友。人家说:『治疗员是贵价的朋友』。精神医生、心理学家等所受的训练,对他们能成为更好的辅导员一事上,并没有太大的帮助,这和精神健康专业人士的议程刚好相反。一般而言,一个人愈少正式的证书,愈可能是一个良好的辅导员……你倾诉的对象,最好是一个曾经应付过和你一样的人生问题的人。」(摘录自:Lawrence Stevens, J. D., “The Case Against Psychotherapy,” www.antipsychiatry.org/psychoth.htm

没完没了的治疗?叫停!——辅导教授Jonathan Alpert在一篇标题为「没完没了的治疗?叫停!」文章中表示:「令人不安的治疗到处都是」,有些是治疗时间太长,案主为了能享受治疗员温暖的接纳,所以倾囊支付治疗费。 「良好感觉和生命改变是两回事……这可能鼓励你停留在不健全的泥坑中。」Alpert说,很多人寻求治疗,不是为了复杂的精神失常,不过是一些小问题,半次约见的时间就可以解决了。 (摘录自:Psychotherapy Networker, Vol. 36, No. 4, p. 13.)

什么是基督教心理学?

「基督教心理学研究协会」(The Christian Association for Psychological Studies简称CAPS)是由自称基督徒的心理学家们所组成的,曾经承认﹕「人家常常问我们是否『基督徒心理学家』……我们是基督徒,也是心理学家,但是现在被接纳为基督教心理学的,和非基督教的心理学没有明显的差别。……直到目前,没有一个理论、研究、或者治疗办法是基督教所独有的。」(P. Sutherland and P. Poelstra, “Aspects of Integration,” paper presented at the meeting of the Christian Association for Psychological Studies, Santa Barbara, CA, June 1976.)

心理学和新纪元运动

容格交鬼是公开秘密

一本心理学课本:容格(Carl Jung)在童年就经历过超自然异像。十岁时他雕了一个小雕像,当他独自一人,便对这雕像讲话 。容格说,在这些年间,有各种不同的影像曾拜访他。而且他深信,这些影像是在他的心灵以外。例如,他曾和一个叫「腓利门」的影像讲话,「是它在讲话,不是我……」,又和它在花园里散步。这些年间的经历,影响了容格的理论。(Jerry M. Burger, Personality, 4th ed. (New York: Brooks/Cole Publishing Company, 1997), p. 113-14.

DSM-5(《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》第五次修订)


DSM 是诊断精神病的「圣经」;健康保险公司也使用它作为付款的根据。 「除非有一个DSM号码,精神病人通常一毛钱都拿不到。」(John Cloud, “Redefining Mental Illness,” TIME, Dec 17, 2012)


DSM-5 经过几年的争论,终获通过。 DSM-2 列举同性恋为病态,后因社会压力而删除。 DSM-5 更引来两位前任编辑加入批判行列。他们说,DS​​M-5 获通过,是「最悲哀的一天」,因为它「不安全和不符科学」。这些人感到遗憾,因为它把人生活中的怪癖和欲望都变成疾病。新的「精神疾病」包括「狂食症」(binge-eating disorder)和「贮物症」(hoarding disorder)。


一大堆专家现在签名请愿,要反对它的通过。他们担心 DSM-5 的作者们和药商串连。据说,药商希望每个人都被诊断为有一个或多个精神疾病,于是需要吃药。否则药商不会罢休。


医生们天天决定什么是正常、什么是生病,但他们有很多仪器和客观的试验,例如验血、X-光。 Shrinks(美国人对治疗员的俗称,有贬低味道)真可怜,他们只有一点小聪明和几粒药丸。故此,他们的行业很容易被指为不科学,只不过是几张坏鬼大嘴巴的所为。
但是,编辑DSM 这个绝望的工作,必须继续下去。 (Kent Sepkowitz, “A Swarm of Angry Shrinks,” Newsweek, Dec 17, 2012, p. 5)

 

大脑科学和刑事法案

2005年到2012年,有1500 宗刑事法案,以大脑或行为的遗传基因为证据去辩护。最常听的要求是﹕『请减低我的刑罚,因为我比其他人更冲动,我比其他人更具侵略性……』以后会更常见。大脑科学在法庭上挑战『责任』和『刑罚』的基本观念。 (摘譯自﹕Scientific America Mind, vol 25, no 3,p, 14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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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Last update: Dec 12, 2012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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